Token 经济论坛:日均调用量 3 年涨 5000 倍,产业算四笔账

10 月 26 日下午,中信出版集团与腾讯研究院举办《Token 经济:当智力成为一种可计量的服务》交流论坛。经济学界、研究机构与产业一线的嘉宾给出了并不一致的答案,而论坛背后有一组跨度极大的数字。

日均调用量从 1000 亿到 500 万亿

据国家数据局数据,中国日均 Token 调用量从 2024 年初的约 1000 亿增长至 2026 年 6 月的 500 万亿,两年增长超过数千倍。腾讯研究院高级研究员白惠天把 Token 视为理解这个时代的切口,它既是大模型处理信息的最小单元,也是产品与服务计费的最小单位,就像蒲式耳、桶、千瓦时分别用来计量粮食、石油与电力。

会上的核心张力在于单价越来越便宜与账单越来越贵同时出现。同一批 Token 用来改一封邮件,和用来发现合同漏洞、规避数十万元损失,价值完全不同,成本按 Token 线性计量,价值却按任务后果非线性展开。产业侧的监测数据可以对照 信通院词元监测报告 里的 TPS 与均价走势。

四笔成本账和一个组织结论

腾讯研究院副院长李刚以《Token 不经济》为题提出四点观察,轻量模型 API 调用价格未如预期下行反而走高,Agent 带来上下文重复调用浪费大量 Token,产业链利润越来越集中在上游,下游尚未找到稳定现金流场景却已先行投入。新可能实验室发起人袁晓辉补充说,缓存命中与未命中的价格可相差约 50 倍,输入侧成本结构已被重写。

论坛另一条被反复引用的判断来自财经作家香帅,公司的存在理由之一是节约交易成本,数字化工具持续降低协作成本、智能又可被随时调用,组织会走向扁平与降维,直到一人公司。与之对冲的是法人制度与风险分担这类结构性功能,不会因 AI 消失。会上形成的共识落点很朴素,只接 API 而不做组织变革的企业,生产率提升接近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