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月 6 日,支付公司 Ramp 发布的一份企业支出报告给出了一个不太乐观的读数:8 月与 9 月两个月,企业的 AI token 支出环比合计只增长 1.5%,而 7 月单月的增幅是 42%。用量在涨,钱没跟着涨。
头部客户先停下来
Ramp 首席经济学家 Ara Kharazian 表示,AI 支出几乎全部来自拿到风险投资的增长科技公司。最重度的头部 1% 客户在 8 月和 9 月出现轻微停顿,人均月支出略低于夏季高峰时 1 万美元的水平。Kharazian 认为这一档位的减速,足以让整体收入增长失速,哪怕调用量仍在上升。
中位数与头部十强的分布
报告中位数公司的每名员工每月 AI 支出在 12 至 15 美元之间,头部 10% 的公司是 600 至 1000 美元,这两档仍在增长,但填不平头部 1% 留下的缺口。10 月 23 日前的数据出现回补,从 9 月 23 日到 10 月 23 日 token 支出环比上涨 8.9%,Kharazian 依然认为增长的阻力主要来自供给侧竞争。
降价换来了用量
9 月 OpenAI 把 GPT-6 Sol 与 GPT-6 Luna 的 API 价格砍掉一半,Anthropic 也下调了 Fable 5.1 与 Opus 5.5 的定价,后者在申报文件里称这一决定让营收增速少了约 6 亿美元。这份报告出现的时点正赶上 Anthropic 上市前的关键窗口,估值博弈的详细拆解见 Anthropic IPO 路演与 1.5 万亿估值。
Kharazian 把这一现象写成系列博客 Cracks in the AI Thesis。他的判断是减速来自价格战而非需求,调用量还在涨,问题出在价格战把每一美元算力能买到的 token 数量拉高,同一笔预算换来的用量更多,收入却不见得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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