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月 23 日,据英国《卫报》10 月 22 日报道,谷歌为在芬兰北部穆霍斯建设数据中心,清除了约 330 公顷森林,估计砍伐约 25 万棵树,且在未完成法定环境影响评估前进行大规模土地清理甚至移除了表土。芬兰许可与监督局已要求谷歌暂停穆霍斯及约 100 公里外奥坦迈基两个工地的施工,须在 10 月 23 日前停止会显著改变环境的活动。
这也是近期 AI 数据中心扩张争议里最具体的一次环境执法。环保人士估计,除穆霍斯的 25 万棵树外,奥坦迈基另有约 15 万棵树被砍伐,谷歌在芬兰非法砍伐总数约 40 万棵。由于被认定属非法砍伐,相关木材无法出售给木材加工企业。谷歌芬兰区负责人已就清林道歉。
监管的三个动作
当地居民与环保组织批评称,工地如今只剩泥泞空地、机械辙痕和堆积的树根,泥水可能流入最终汇入奥卢约基河的溪流。芬兰许可与监督局本月早些时候提出三项要求,暂停两个工地施工,停止一切会显著改变环境的活动,若未遵守可能启动执法程序并处以罚款。核心争议点在于环境影响评估尚未完成就先行清理土地,这属于程序问题而不只是环保态度问题。
数据中心扩张的另一面
AI 算力需求推动数据中心选址向电力与土地成本更低的地方转移,北欧的低价电力与低税收吸引了大量项目,但林地密集的地理条件让这类扩张更容易与生态保护发生正面碰撞。同类争议此前在美国得州的数据中心污染问题上已有研究预警,指出细颗粒物可能超标 3 倍,而 26GW 在建规模仍在扩张。
谷歌在芬兰的这次清林把矛盾从选址审批推到了现场施工阶段。监管选择在 10 月 23 日这个时间点下最后通牒,说明欧盟与北欧地区对数据中心的环境前置评估执行力度在收紧。对行业而言,这类案例的直接后果是项目周期被拉长,选址评估里林地与水系的权重上升。对公众而言,它给出了 AI 基础设施扩张代价的一个可以量化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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