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M 论文拆 ChatGPT 记忆：2050 条里 95.9% 是系统自己写的

2 hours ago AI闪点

11 月 2 日，据爱范儿报道，一篇被 ACM Web Conference 2026 接收的论文《The Algorithmic Self-Portrait: Deconstructing Memory in ChatGPT》用 GDPR 赋予用户的数据访问权，从 80 名真实用户那里拿到了他们完整的 ChatGPT 对话记录以及系统存储的全部记忆，样本量包括 1058 段对话、22971 轮交互和 2050 条记忆条目。

记忆是谁写的

研究者用 remember、note that、save、forget 以及记住、注意、保存、忘记等触发词，逐条检测这 2050 条记忆背后的用户指令。结果是只有 4.1%，也就是 84 条，是用户明确要求记住的；剩下 95.9% 全部由 ChatGPT 自行判断这条信息对未来对话有用后单方面写入。

严格说这并不违反 OpenAI 自己的政策，记忆文档里本就允许保存模型认为有用的信息，但文档强调的用户参与与实际运行中模型主导之间存在明显落差。研究者的结论是，用户对记忆形成的影响只能通过说什么间接实现，无法直接控制记什么。

记了什么

按 GDPR 第 4 条与第 9 条的定义做标注，28% 的记忆包含个人数据，姓名出现在 41% 的条目里；7% 包含特殊类别数据，其中健康信息占 61%。91% 的参与者被存了个人数据，35% 被存了健康相关信息。

更有意思的是借用心理理论框架做的分析，52% 的记忆包含对用户心理状态的推断，其中欲望占 73%、意图占 16%，这两类相对稳定的人格特征合计接近九成。论文用一句话概括这种差别，平台刻画的是行为轮廓，而 ChatGPT 刻画的是特征性适应。

记忆一旦变成画像，纠错的成本就不一样了。模型基于一个错误的你持续影响之后的每一次对话，这比单纯的对话记录错误更难被发现。站内此前记录过 Siri AI 记忆上线 时的功能变化，这篇论文则把记忆系统的实际写入逻辑摊开给用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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